众人的目光倏然间循声聚了过去,落在了一块羊脂玉上,那是一块羊脂玉做的玉佩,上面赫然是一个鎏字。温时卿心道要完。姜有仪被这突如其来的围观吓得一颤,以为是自己说错了,连忙补充道:“其、其实还有一块,据说已经没了。”然后江深便当着众人的面拿出了一块几乎一模一样的玉佩来,温时卿甚至来不及阻止。这下大伙儿都傻了眼,却听谢青寒气急败坏道:“这种不入眼的东西怎么可能是师兄的东西!”是不是鎏清仙尊的东西,温时卿再清楚不过。周岸停,斩天道后头一个被封为仙尊的修士,封号鎏清,江深的生身父亲。是不是真的玉佩注入灵力便知,若两枚玉佩同源,灵力相通时必然灵光闪烁。江深正要注入灵力,不料谢青寒当众出手,一剑直击江深。温时卿正要出手,一个身影却赶在他前护在了江深的面前。“谢掌门还真是仙风道骨。”站在江深面前的人正是和温时卿说着明日再见的魔尊,应淮序。原著里有一句话让温时卿印象深刻。腥臭的血迹沾满了四方城,江深以一剑斩尽过去的不堪入目,从此堕云雾中,栉风沐雨亦是生。那时江深堪堪弱冠之年,却已经有了超群的能力,怎奈仇恨如丝线,屡屡刺骨,让芝兰玉树的少年杀红了眼。让江深提早知道真相或许是最好的解决办法,让他在尚不成熟的年纪尝到仇恨的滋味,他便知道仇恨如毒药致命,定要快刀斩乱麻,否则便会成瘾,损心更损性。正如当下,江深被应淮序护在身后,他心中不解、他惊慌、他愤怒、他甚至悲痛,但他无能为力。可惜温时卿并不是个轻易能和人共情的人,他的冷血浸在骨子里,他淡然地看过江深的所有的情绪,没有施舍一分的怜悯。“江深,过来。”温时卿望着那个眼眶发红的少年,淡然发号施令的模样仿佛事不关己,好像刚才要冲上去救人的根本不是他。江深不太情愿地走了过来,前面的应淮序顺着江深走的方向看了一眼温时卿。温时卿面上处乱不惊,实际上还是被应淮序这一眼看得有些发毛,不免想起了他做的那些荒唐事。他走到江深面前,目光扫过被应淮序用剑锋指着的谢青寒,轻描淡写道:“谢掌门这是何意?”谢青寒就是再狂妄自大在此时也是不敢作妖的,一个魔尊在面前用剑指着自己,还有个仙道南月旧事(二)牙留着没用处我不介意替你拔了。人在慌乱时最容易露出马脚。温时卿看着气急败坏的谢青寒,勾了勾嘴角。他下意识想扇扇子,却想起自己的两把扇子都折在应淮序那儿了,不禁有些烦躁。而这一幕恰好被抢扇子的人看到了。二人对视,温时卿给了应淮序一个冷眼,转头对身后的江深说:“有什么想问的便问。”江深眼眶发红,抿了抿唇开口问道:“掌门,这玉佩真的是鎏清仙尊的吗?和我父母有什么关系?”现在的江深哪儿有原著里那么杀伐果断,不过是个单纯又无知的少年,让做什么便做什么。温时卿让他问他便问了,可事实上又有谁会回答他。应淮序收了手上的剑,竟是把剑甩还给了谢青寒。谢青寒被突如其来的剑逼得后退了几步。“你们这些仙门倒也是真的有意思,装仙风道骨的不少,装聋作哑的也不少,真论起人面兽心,我们魔修怕是也比不过。”应淮序的话是把自己和玄夜宗完全剥离了,他刚把剑扔回去,南月宗的几个人立马与他拔剑相对。南月宗自鎏清仙尊作古后日渐衰退,若非这次仙门大会上,玉尘仙尊收了南月宗的弟子为徒弟,只怕此后会越来越衰退。谁又知道这样一个门派藏匿着多少不堪入目的往事。听着应淮序冷嘲热讽仙门百家,温时卿倒也不恼,毕竟他本人和仙门百家也没有什么关系。应淮序将江深手中的两枚玉佩运到他的手中,如鎏金一般色泽的灵力在两块玉佩上流转,玉佩很快便闪烁起了冰蓝色的光泽。温时卿看着江深通红的眼眶,却不留情地解释道:“鎏清喜玉佩,常做玉佩送与道侣王琋,两人的玉佩很多,唯有一对分别镌刻着“鎏”、“琋”二字,灵力相通时如明珠闪烁。”而江深知道,他的那块玉佩是生母所留。谢青寒却说他是绥封城一户普通人家的遗孤,被好心的谢青寒领回了南月宗。江深从小便知道自己父母双亡,一直觉得是谢青寒给了他再一次的生命。所以即便这些年来,他被同门欺压,他被要求做最脏最累的活,学不到任何修术只能自己偷偷地学。可是当下所见所闻却告诉他,事实并非如此。江深的情绪肉眼可见的在崩溃。“谢掌门,真的是这样吗?”少年的声音几近呜咽,他甚至还天真地想从谢青寒嘴里问出答案。就算是这样,谢青寒当然也不会承认。“一块玉佩能说明什么?就凭一块玉佩他就成了周岸停的儿子了?滑天下之大稽!”谢青寒话音刚落,一股强劲的灵力突然间缠住了他的脖子,让他喘不过气。旁边的南月宗子弟纷纷大喊:“掌门!”温时卿以灵力束缚住了谢青寒的脖子,以绝对碾压的身高漠然地审视着谢青寒,薄唇掀起,一字一句慢慢问:“滑天下之大稽?谢掌门不如与我说说,滑稽在何处?”后者被勒得喘不过气,撑紫红色的脸死鸭子嘴硬。“就算他是周岸停的儿子又怎样?咳、我不过是怕他因此自视高贵,疏于修行罢了!我苦心教授到头来成我的错了!咳、咳、可笑!真是可笑!”姜有仪在江深旁边,手里篡着江深的衣角,就连她都红了眼。“师兄真的是鎏清仙尊的儿子!”温时卿收了灵力,谢青寒如获新生般地大口喘气,他甚至愚蠢地以为众人信了他的鬼话。他喘着气说道:“不知者无罪,仙尊今日所谓我南月宗可以不计较,但……”谢青寒话还没说完却突然倒地,黑红的血液从七窍流出,瞬间散发出一股恶臭。众人惊呼。“掌门!”南月宗的弟子拔出利剑,指向的却不是和谢青寒对峙的温时卿,而是一旁隔岸观火的应淮序。“大胆魔头!是不是你害死了掌门!”有弟子质问道。虽是质问,心里却早就有了自己的答案。堂堂魔尊对辩解自己有没有杀人这种事情丝毫不感兴趣。应淮序没理会南月宗弟子的质问,大步上前检查谢青寒的尸体。温时卿对这种事儿没有丝毫的兴趣,拿出手帕擦掉了溅到他身上的血,又挥手以一道无形的屏障拦住要上前的南月宗弟子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怪谈:诡空姐太漂亮,我顶不住了 快穿回来,我的仇敌都得嘎! 和救赎对象一起吃瓜 最后一代人皇帝辛 新婚夜!我被偏执病娇反派宠上天+番外 七十年代好生活 抽到毁灭修真界的反派后[穿书] 沙雕女配驯养阴鸷反派攻略 偏执男配花钱求我离职 意承欢 我的异能不能让人知道 雪林深渊[异能] 漂亮炮灰想要下班[快穿] 第N次穿越后,和甲方破镜重圆了[多穿] 听见你的心跳 影后妈妈单身带娃上综艺后 你不会想跑吧+番外 高岭之花是我竹马 被冷冽太子退婚后 [娱乐圈]穿进假想结婚综艺后+番外